小快乐

难求 七

       齐恒的枪伤逐渐痊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齐恒冷笑,多年前的伤痕被掩盖的无影无踪,谁又能想到看似嫩如婴儿的肌肤下是丑陋的疤痕,慢条斯理的穿上衬衫,对着镜子里的人暗自呢喃“我会一一讨回。”收拾好行李,本来就没什么东西要拿,衣服生活用品大多是房子的主人买的,还有一些衣服什么是当初汪藏海给备下的,属于自己的也只不过是书房里暗格盒子里那几本书,拿了车钥匙,头也没回的驾车离开。
       另一边,张日山因为吴邪去了古潼京忙的不可开交,每天只能电话联系八爷,知道八爷伤势好转,便也不再担心,想着九门这群小辈儿头疼的扶额,自己离开的几天,梁湾假扮自己算是帮了他个大忙,自己也试探过了,梁湾不是汪家人,自己也便放心让她研究背过古潼京的设计图,虽然不知道吴邪有什么打算,自己也只能尽力帮了。看着会客厅努力背图的梁湾,说不感动是假的,转身去了厨房,一边熬粥一边想自己活死人般活了百年,没有八爷这些年自己孑然一身,不关心任何人也不用任何人关心,可这个丫头初见时眸子里的清澈天真像极了八爷,虽然拒绝了她的表白,但真的放任不管自己也做不到,毕竟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如果八爷真的不在,或许真的可能会心动,但八爷回来了,自己的心被填满了,已经放不下任何人,现在能做的只能尽力保护这个丫头,赶紧了了古潼京的事,难免殃及无辜。张日山将早餐放到桌上,又倒了杯温水便离开了,嘱咐了人不要打扰梁湾。
       张日山驱车回家,自己忙于九门的事一周没给八爷做饭了,不知道八爷有没有按时吃饭,买了些菜感觉回了公寓。进屋感觉少了些什么,门口鞋柜的八爷的鞋子还在,卧室里衣物也都再,可八爷没在家,或许是去上课了,张日山并未多想,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做午饭。忙活了半天,擦擦手将最后一个汤放桌上,拿起手机给八爷拨了电话过去,却被挂断,回了一短信给他,告诉他学校有聚会,还有这些日子的房租也转到他的卡里,自己找到房子了,以后就不用打扰他了。张日山皱眉,突然间不会思考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过的很好,甚至他打算古潼京事情解决了就带八爷走,过他们的生活去,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像陌生人一样。再次拨过电话去还是没人接。
        齐恒挂断了张日山打来的电话,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张日山,看他与梁湾相处甚欢自己说不吃味不可能,看着手里的资料,也许之前张日山与梁湾接触是出于计划,但现在,他不敢想。也对,凭什么让一个人在以为爱人死了的情况下抱着思念孤独百年呀。看了看时间,该去见见后人了。
        郊区一个隐秘的茶楼,齐案眉带着手下火急火燎的冲进包间,包间里齐恒背对着齐案眉品着茶
        “这齐当家莽莽撞撞的如何担得了这齐家家主呢。”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齐家密语,联系我的!”
        “呵!你这样子,难怪只能是个代理当家,这齐家家主的位子亏的没给你,不然就算我死了也会气的诈尸出来吧。”齐恒放下手里的茶杯,回过身,看着莽撞的小辈们。
        “八...八爷爷?”齐案眉见鬼一般的表情看着齐恒用手指着“你到底是谁,我家祖师爷早死了,你!”
        “还真是没礼貌呀,齐家家规又忘了!这几年代理家主当的都忘了规矩了。还是管家没告诉你,这当家出错理应十倍惩罚。”
       “案眉知错,是我无礼,望八爷爷惩罚。”齐案眉吓得冷汗一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身后的小啰啰们也赶忙跪下,
        “行了,都起来吧,跟李家和霍家合作的如何。”
       “回八爷爷,不打算在合作了,案眉知错,是我贪婪了。”
       “嗯,知错就改就好。不过,我让你继续合作,逼张日山一起下地宫,但不得伤人不得贪财,演场戏即可。还有,不得透漏我的任何信息。”
       “八爷爷这是何意?案眉不明白”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去吧”
       “是,八爷爷。”
       齐案眉带着一行人离开,屏风后出来一人,“八爷爷何必把这都担了呢,告诉张会长也不是不可~”
       “小花,有的时候也是不得已,你呢,让小羽去帮吴邪,解家霍家吴家这三大家子你又何必自己担了呢~”
       “现在瞎子不能在我身边,太危险了,但如果这次安然无恙,我会站回他身边~”
       “都是傻子呀,算了,戏楼里二爷留下的密函你也看了,先不要轻举妄动,你在明他们在暗不好对付,找个合适的时机,宣布你被刺杀身亡的消息,等那些耗子们自己出来。”
       “谢谢八爷爷~”
       “谢什么,谁让我们家那齐羽死皮赖脸的要入赘解家,我这不得给他在他媳妇儿面前多争取点好感呀~”
       “八爷爷”解雨臣脸色微红,
       “好啦,不打趣你了,有时候别把自己逼太紧,你还有小羽,吴邪呢”
       “那八爷爷呢,你呢”
       “我也有副官呀~”
       “八爷爷,”解雨臣看着脸色苍白的齐恒,心疼八爷爷“这药您拿着吧,现在不能再服用汪藏海的毒药,您身子撑不住的~”
       “解九爷要是知道他孙子把这么贵重的药说给人就给人了,估计呀会被你气的诈尸哟~好啦,这药我收下了,去吧,差不多汪藏海快来了~”
       “嗯,八爷爷有事您就通知我~”
       “好,去吧孩子~”
       解雨臣离开,齐恒拿着药思索着“呆瓜,这次能成功对吧。当初没能保护好小满他们,这次,我绝对不会让小羽,小花,吴邪还有齐家再受伤。”将药收起,拿着玲珑八卦玉的赝品,等着鱼上钩。
       “齐忘,怎么样,玉拿到了!”汪藏海人未到声先到,齐恒冷笑,这人疯魔了,连隐藏情绪都不行了。
        “对,不过,我拿回这玉有什么用?我现在也不能回齐家呀?”齐恒装傻的反问,
        “回不回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报仇不是吗”说着汪藏海想要上手将玉夺过,齐恒不经意的闪身,
        “我也不知道这玉有什么用,我也想不起以往的事,不知道该做什么?”
        “放心,我会帮你的。这玉我拿回去研究研究,看看对你恢复记忆有什么用。”
       “对了,药还有吗,最近头疼越来越频繁”
       “有有,这不,给你带了”
       “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
       “这是新药,效果比之前的好”
       “行吧,谢啦,这玉先给你,我得先回了,不然张日山会怀疑?”
        齐恒转身离开,汪藏海激动的拿着玉“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
       齐恒将药拿去化验,果真,这次的药如果真的吃上,也就真成为没有思想的傀儡,这汪藏海也是够毒的。收起检验单,该去上课了,齐恒是真的喜欢老师这个职业,看着学生们,青春朝气,跟他们一起,自己也开心不少。这种日子不多了,齐恒更是珍惜在讲台上的每一分钟。

难求 六

近日九门协会的人都不太平,结束了与梁湾的约会,张日山看着包扎仔细的手想着现在一边应付着九门人帮吴邪,一边打探梁湾,还有几个亲信调查关于八爷的事情也毫无进展,张日山头疼的紧,而且所谓的齐忘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自己是齐八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手机响了,本不想接但扫了一眼是八爷拿起电话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愁容
“张先生你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我在银座呢”
“不用了,大概几点走,我去我去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六点左右吧我回,不用来接我了,你这几天都挺忙的,早点回去休息,我在外边随便吃点就好~”
“没关系,我去接你,你想想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咱们去吃或者我回去给你做。”
“好,那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好啦~”
“嗯”
挂了电话,张日山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得出来心情很好。看了看手表,便拿上车钥匙走了。平时张日山并不开车,都是有司机,但对于齐恒,张日山喜欢副驾驶是心爱的人,载着爱人一起回家的感觉。一路上听着咿咿呀呀的小曲儿,看着八爷发来的给自己买的家居服牙具什么的生活用品照片,张日山感觉幸福的有些飘飘然,更让他不愿意想起当初九门洗礼的闹事,不愿想起汪家地牢的白骨,甚至有些自私的希望八爷是失忆了,什么都忘了,那他愿意永远隐瞒下去,接受齐忘这个身份,好好照顾他,此生不离不弃。
进了停车场,远远的就看见电梯口拿着大包小包的八爷顾自低头玩着手机,将车停到那人面前,下车帮忙拿东西,
“买了这么多~”
“对呀对呀,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工资的人啦,说,想吃什么,我请~”
“好好好,你最棒,一会咱们去扬州小馆好吧”
两个人笑谈着,没注意到几个黑影的靠近,突然一声枪响,因为张日山弯腰拿东西,恰巧躲开了那颗子弹,反应过来的张日山把齐恒拉入怀里顺手打开车门让人进去,反手拿过车里的手枪回击,是自己疏忽了,给这些杂碎可乘之机,齐恒在车里看着张日山回击那些人,心急如焚,虽然他没有完全想起当初的事,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他已经爱上这个人或者说是又一次爱上这个人,情不知所起,自己不会开车,在车里摸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枪支或者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在车座底下发现一把M9,抬头刚要开门发现张日山后背狙击枪瞄准的红点,推开车门将人扑倒,可惜动作还是慢了一拍,自己被打中了,张日山抱住受伤的人,拿起脚边杀手的突击步枪凭借经验回击,这时罗雀带人赶来,杀手见有救援撤走,张日山开车送人去了新月饭店让尹南风备下医用物品和私人医生,连张日山都没发现自己开车的手在抖,他害怕,曾经自己没能保护好八爷,现在又让八爷受伤,张日山悔恨,但他只能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眼前最重要的事是八爷。
到了新月饭店,将人安置在卧室,拿过医疗物品开始给八爷消毒,尹南风说医生还得等会,但八爷后背的伤必须马上手术,张日山刚要责问,罗雀说梁湾来找他,见不见,张日山下楼拉起梁湾就把人带到齐恒面前,让她先救人,有事等下再说。梁湾一脸懵逼的看着床上的齐恒“这,这不是齐教授吗?他怎么受伤了?”“先救人。”“哦,那个你们先出去,人多细菌多容易感染,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可以。”张日山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卧室,担心着八爷,吩咐罗雀去查今天的事。尹南风看着恰巧来的梁湾,这梁湾是什么路子?打算让张日山报恩?她思索着,对于“情敌”不能不多想想,这时听奴来报说是尹家的私人医生今天再来的路上突遇车祸,人送去了医院。尹南风心想这么巧?看来有猫腻,于是派人去查。
卧室里只剩下梁湾与齐恒,此时的梁湾却没有了刚刚人前的懵逼,凉凉一笑,
“该醒了吧,你这费洛蒙大罐子应该早就没痛觉了吧,戏演的不错”
齐恒动了动“哼,还不得感谢您这位神医不是?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
梁湾一边给人取子弹止血一边说“父亲这还不是为了帮你,你这都多久了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找到甚至连你家的祖传玉佩也没找见,本来是想打伤张日山让你照顾他好拉近关系,没想到受伤的是你。”
“我受伤不更容易让他放下戒心吗?再说了,这要是他受伤了,还用得着我照顾吗,汪大小姐”
“哼,各凭本事,再说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你报仇,”
“是吗?或许汪藏海是要帮我,但你…”
梁湾将麻药倒出一半混在纱布里扔进了垃圾桶,“那你最好快点,省的还得我们费心。”
齐恒摸不准汪家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说要帮他报仇,只能先按兵不动,动了动受伤的左肩,除了感觉不方便并感觉不到疼,也是,天天吃那种药,所有感觉神经都只成了摆设,或者说连嗅觉和味觉也快成摆设了,闭着眼想着该回齐家找找线索了,汪藏海这么急肯定有计划着急实施。
梁湾走出卧室,张日山迎面过去,要进屋看齐恒被梁湾拦住“病人现在没事,但需要休息,刚刚睡了先不要进去打扰。”张日山只得作罢,尹南风顺势将两人都赶下楼,声声慢进屋出来后悄声禀告尹南风卧室内有麻药的味道而且量不少,但并没有多余的麻药被打翻或者遗漏,麻药瓶中我只是恰好少了应该用量,尹南风思量着难不成没用麻药?可真是有意思,这个梁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送走了梁湾打发了尹南风,张日山看着沉睡的八爷,手握着八爷微凉的右手,呢喃着对不起,不知不觉睡着了,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齐恒感到身边人熟睡,想要将手拿开可换来的是张日山握的更紧,无奈,侧头看着熟睡的人,也难怪这阵子听说九门不安定,这人也是忙坏了,动了动受伤的左膀,继续打量着眼前的人,此时张日山动了动脖子,衬衫第一颗扣子被挣开,仰头靠在靠枕上继续睡了,却露出了一条红绳,齐恒伸左手去拿,虽然行动不便但也感觉不到疼,但这一动还是抻到了伤口,有血溢出顺着脖子留下了几滴,不经意蹭到了手上,齐恒并未注意,顺着红绳拿出一块羊脂白玉,是玲珑八卦玉,颤抖着抚摸着玲珑八卦玉,手上的血居然被玉吸收了,突然心口一痛,朦胧间好多片段被记起,仿佛听到辫子抽打的声音,小满管家爷爷厨房阿婆的哭喊,眼前一黑,齐恒晕过去。
“八爷八爷,你醒醒,醒醒,我在这,不要怕”熟睡的张日山被梦魇的齐恒惊醒,听到齐恒压抑的痛苦声以及时不时的呼救,抱着醒不来的人哄着,张日山此刻恨不得受罪的是自己。
齐恒渐渐平稳,被张日山轻放躺好,张日山去拿温毛巾,齐恒睁开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泪水却顺着脸颊留下,被子下的双拳紧握“小满,阿公阿婆还有无辜死在汪家人手里的人我齐恒定为你们报仇!”
次日清晨,张日山熬好粥端到卧室,轻声叫着八爷,一会还要喝药,不能不吃东西,齐恒被叫醒,迷糊的看了一眼张日山,任由张日山喂他,张日山感觉齐恒突然好像冷漠了许多,也或许是他想多了,收了餐具,去拿药,
“把药吃了吧,会好一些,一会我给你擦擦身子,换件衣服吧,昨晚你梦魇,出了不少汗,伤口也抻到了,一会我给你换药~”张日山将药递给齐恒,齐恒并未抬头,
“这要是毒药,你会让我吃吗”
“!”张日山愣住,或许是错觉,也许是八爷被昨天的事吓到了“昨天的杀手都处理了,没事了,不要怕,有我在,这个药是梁医生留下的,消炎用的,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必须喝药,听话。”
“如果我说,梁湾害我,这就是毒药,”齐恒抬头看向张日山,
“怎么会?无论如何先喝药,一会尹南风的会让私人医生过来,到时候咱们在开新药好不好,你现在发着烧,得先喝点消炎药。”
齐恒低头,一言不发接过药直接咽了“我累了,我想睡了,你去忙吧,不用在这陪我。”
张日山并未发觉齐恒的异象,只以为是被吓到了,为齐恒盖好被子便先出去了,毕竟还有杀手要好好处理。
听到关门声,齐恒冷笑,“你明白我是谁,却不信我,你终究不是张副官不是我的呆瓜了,张会长。”

怎么感觉这个smile二爷和九馕稍有那么些神似嘞(´。✪ω✪。`)是我想瞎了心呢还是真的神似嘞~~我想我也是中毒太深(⌒▽⌒)

沙雕脑洞,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3

赛前
七队后台,老秦表示怕怕想奶球,二哥表示不敢呼吸需要师傅来救,就连串门来的怼天怼地怼观众的真爷们张九南缩缩脖子表示想回家,哪怕是慌忙听到报信急急火火赶来的烧饼和曹小四也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劝,毕竟没人见过和蔼可亲软萌的亲爱的队长孟鹤堂生气也没见过又稳重又可爱的老艺术家周九良吼人,后台气氛冷的堪比南极,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周九良放下三弦甩手离开,接收到眼神提示的老秦赶紧追了出去,烧饼大嗓门的说了句大家都回吧,下班了,没事。曹小四拍了拍红了眼眶的孟鹤堂,把止疼药给小孟,烧饼倒了杯热水递过来。烧饼和小四算是看着孟鹤堂的成长的,老五队那几年的感情不是白瞎的,他们是真心疼孟鹤堂,如果可以,烧饼和小四也想永远在五队保护好善良的孟孟,但孟孟的能力众所周知,成角儿早晚的事儿,不应该被掩埋光芒。“小孟儿,九良也是担心你的身体,毕竟这一阵子又是商演又是专场又是剧组的,还要准备比赛,你这身体连轴转吃不消,你看你瘦的,赶明儿个让烧饼做营养餐,别伤心了,没事的,你还有我们,有德云社呢~”“就是,小孟儿,你四哥说得对,别那么大压力昂~你的实力有目共睹~”。孟鹤堂喝了药,缓了缓,擦了擦眼泪,委屈道“我不想给师傅,给张老师战队所有的人丢人,也不想因为我让九良委屈~”烧饼刚想发个脾气训训几乎一周没怎么休息的人被曹小四拦住,“四哥明白,但你要知道,身体最重要,不然你让喜欢你的观众怎么办?休息好了才能有更好的工作状态,听四哥的,咱们先回家,让烧老师熬锅秘制养生粥,还有四哥的家传按摩大法治治这腰疼好不好~”两个人劝着把人送回了家。“孟儿你去先歇会和你四哥聊会儿,等着看你厨神烧大师我的秘制养生粥~”说着进了厨房,“哎?冰箱够干净的呀,四儿,我下楼买点食材”烧饼朝着卧室喊了一句,曹小四赶忙捂住烧饼的嘴,“你这大嗓门,就不能小点声,小孟儿睡着了,估计是药劲上来了,对了买食材顺便把楼下那个望夫石上来,别在给冻坏了,不然小孟儿不得心疼死,我守着小孟儿,你去吧~”“得令嘞~”
烧饼下楼果真周九良抬头望着孟鹤堂家的窗户,“九良,”“师兄,孟哥他好点么?”“知道你担心你家孟哥,怎么不上去~”“我怕我忍不住还跟先生吵,他太不在意他的身体了~”“边走边说吧,买点食材去~”“这次的活儿真的我不想那么演,垫话部分不想拿上次比赛输了的事嘲讽先生,毕竟孟哥真的很不错,只是没办法而且这次要求柳活,过桥儿让孟哥跳舞我也不想,这一阵子孟哥腰伤复发,还不得休息,每次也就在车上飞机上梦休息会儿,我是真不想那么演,我知道这样的形式更好比传统方式呈现效果好,可孟哥他身体…唉,自从参加了节目,孟哥在网上备受言论,他已经很累了。”“你呀,也就是你孟哥能让你话这么多,可你知道吗,孟儿想表现的更好,他不想让人失望,不想连累你也被网上的黑粉欺负。”“这些我都知道,我都明白,打我十七岁跟孟哥搭档,孟哥从开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明白他怎么想的,可我就是气他不顾自己~”“明儿好好跟你孟哥谈谈,他需要你的支持不是吗?你是他心里那个支撑,依靠不是吗?”“嗯。”
一个小时两个人拎着食材上楼,等电梯的功夫,周九良手机响了,是老秦,“九良你回了吗?队长都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嗯,我在孟哥楼下,没事,你休息吧”。看着手机,周九良更是心疼,他的先生就是这样让人心疼。到了门口,烧饼刚要敲门,九良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烧饼愣在门口,“四儿,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行啦,赶紧做饭去,九良进来吧,你孟哥担心你~”说着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周九良接过四哥手里的腰伤膏轻手推开卧室门,他孟哥这你趴在床上揉着腰给老秦发语音呢,将药膏轻轻敷贴在孟哥的腰伤熟练的揉开药膏,孟鹤堂顿了一下,又给老秦发语音说九良在他家,没事了。就趴在枕头上不再言语,金豆子却不停的掉,周九良抱住他的先生“先生不哭,九良回来了,咱的节目按商量的来吧,不过必须把你扭腰的街舞换成别的舞好不好~”“嘎…周九良你都丧良心,你在后台还吼我~”“九良错了,我也是担心你,不生气了好不好,先生”,周九良看着自己怀里抽泣的先生,拍着哄着“先生,这次我的柳活又多,你又得忙着咱们的演出又要照顾队里的事还要准备比赛,带我熟悉小曲儿什么的,我心疼呀~”“我要可爱多,好多好多的可爱多,不然你哄不好我,哼~”“都依先生的~不哭了,在哭就丑了,咱去吃点东西,回来我给你按摩,四哥和烧饼师兄还在外边,咱出去吧~”“好~”
赛后
卖力气的表演,不错的现场效果,孟鹤堂感觉应该不会差太多,可当结果出来的时候,孟鹤堂红了眼眶,感觉自己对不起师傅,对不起队友,也对不起为了节目唱曲的九良,下了台,金霏陈曦小白张鹤伦谢师爷都来安慰他,孟鹤堂忍住了眼泪,笑着看着战队的队友自嘲道“对不起了各位,我又给拉分了~”金霏陈曦上前“孟儿,无论从专业技术方面还是表现效果方面没毛病,观众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不能代表什么~”“就是,孟儿不伤心~”小白抱了抱孟鹤堂,“嗯,没事,师爷,师兄们加油哈~该你们上了。”周九良拉着孟鹤堂去了休息席坐下,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的先生。
回去的路上,小白看着情绪还有些低落的孟鹤堂“孟儿,别伤心了,这不是你的问题,咱业务能力不差。你知道的,今天现场效果不错,可你得明白,综艺,节目,两队不能差分太多,而第一组赢了,第二组也赢到第三组在输拉低差分太刻意了,只能在第二组下手,有些事咱得明白,看通透,你看。这番茄台还耍流氓把我和郎鹤焱的节目说成是壮壮的节目,不靠谱,,综艺节目终归是娱乐,好多规则要求甚至节目效果剪辑咱也不能左右,不说别的,就说你和九良现在这人气,没有能力,怎么能有那么多忠实观众~”谢师爷搭茬“咱们真金不怕沙子盖,这点小风小浪的那都不叫事~”,孟鹤堂看着担心他的师兄弟,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了,后来去吃夜宵也是开开心心的。
回了家,周九良抱住他的先生“孟哥,到家了,别忍着了。想哭就哭吧,今天委屈孟宝宝了”孟鹤堂再也忍不住哭了,“我是不是又给师傅丢人了~”“我的先生那么好,今天表现的很好,咱们的活儿有问题咱继续改进,相声出新活儿本就不易,而且还在短短这么几天顾着商演和专场的情况下出活儿,这效果已是不易,咱们会越来越好的~”周九良知道他的先生是真委屈,都说他的先生从大堂经理到相声演员经历那么多总是乐呵呵的是八面玲珑的人,其实他的先生只是单纯善良走什么都忍着永远为别人着想的傻子,“那你不会去说单口吧让我自己一枝独秀吧…”“先生,台上那是做戏,不当真,我会永远陪着先生,乖,咱们吃完饭饭喝药药然后睡觉觉好不好孟宝宝~”“那我要吃葱油面~”“好~”

鹤然立于笑堂上,周身良人伴身旁
愿堂主小先生喜乐无忧

难求 五

凌晨2点,齐忘蹑手蹑脚的爬起,光着脚走出客房,打量着这个公寓。晚上吃饭的时候怕露出马脚,没能摸清布局,估摸着这个点张日山应该已经睡了,偷偷走到书房,拿着手机照亮,四处寻找着东西,摸到书柜,一层一层看着都是一些历史典籍一类的,慢慢等着椅子,看上层是一些相书,都是齐家本行的书籍,齐忘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些书籍,明明汪藏海告诉他张日山是军官出身,懂得盗墓,有历史书籍不奇怪,但为什么会有算卦的书?再往上看去,最上边一层被玻璃门锁住了,他试了试张日山的生日不对,试了试张启山的生日也不对,下意识的试了试自己的生日竟然开了,轻轻推开玻璃门,里边是几本古书,看着像是民国时期的书籍,翻了几本都是相书类的,手摸进最里边摸到一个锦盒,打开锦盒,是两本《太乙神数》和一本术数还有一个画轴,齐忘虽然不记得他的过去,但是对太乙神数还是略知一二,翻开,扉页秀气却又洒脱的小楷写着一行“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下有落笔齐恒二字,“齐恒?怎么这么熟?是谁?字迹跟我的这么像?”齐忘疑惑的呢喃,放下那几本书,打开画轴,桃花树下一个身着长袍的清秀先生,但只是个半回眸的身影,题着一行诗句: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落款是张日山,看来此人应该是齐恒,齐恒对于张日山看来很重要,把这些放回原位,齐忘又开始搜寻其他的,看看能有什么收获。张日山的办公桌干净的可以,抽屉里也是一些九门协会的文件,齐忘看着关于齐家的文件,一个叫齐案眉的是现在齐家当家,一直跟张日山做对,齐忘想看来齐家确实是被张家所害,不然为何齐家怎么会一直跟张日山找麻烦。在书房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偷摸溜进张日山的卧室,看着熟睡的张日山眉头紧皱,齐忘手仿佛不受控制去平抚,一天相处下来,齐忘不敢相信张日山居然是个杀他族人的魔头,张日山不再紧皱眉头,头微微扭过去贴着齐忘的手,齐忘吓得收回来手,看张日山没有要醒的迹象赶紧跑回来客房。黑暗中,张日山睁开眼,看着慌手慌脚跑出去的八爷,起床走到窗前“八爷,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跑回客房,躺在床上,齐忘想着书房的那幅画和那几本书上的字迹,无论是画中人还是书中的字迹他都感觉很熟悉,甚至感觉那就是自己写的,可他是齐忘,不是齐恒,齐恒到底是谁?可想着张日山和画中人关系不一般,心里又感觉酸酸的。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前段,张日山穿着军服笑着陪着一个算命先生,拼命想看清那人的样子,却一直是个背影。
第二日清晨,张日山在厨房忙着做早餐,齐忘顶着鸡窝头黑眼圈出来,一夜梦着自己拼命追着看那人的脸庞就是看不到,一晚上也没睡好,可早上肚子饿被香味吸引,眯着眼睛就跑来厨房,张日山看着迷糊的八爷,领着人坐下递过去一杯温水“喝了水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齐忘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喝了水又梦游的走去洗漱。
吃完早饭,张日山送齐忘去上班,并约好中午在齐忘租的房子那里见面。齐忘目送张日山走后,转身打车去了郊外。
“怎么样?有找到玲珑八卦玉吗?”汪藏海见齐忘来了急忙问道,
“没,还没找到。昨天只是简单看了看张日山家的布局。”
“中午我安排了打手租的房子,他肯定会让你去他家住,到时候尽快把玲珑八卦玉拿到手,才能报仇雪恨呀!”
“汪小姐怎么回事?”
“没什么,这你不用管。现在首要的事是拿回玲珑八卦玉给你报仇雪恨。这个药你拿着,别忘了吃。”
“知道了,你先走吧,不然我怕被人看到怀疑。”
齐忘打发了汪藏海,坐在亭子里,想着昨天的梦,仿佛那些事他经历过一样,而且张日山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坏人,还有对于报仇汪藏海看起来比他还着急,还有汪藏海的女儿,这些事他都有些想不通。眼看着就要中午了,齐赶紧打车回了住处。
“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齐忘到了家门口看见七八个人躺在地上哀嚎,
张日山理了理衣袖,问道“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没有呀”齐忘绕过几个贼人躲到张日山身后“我还是再后边吧,太不安全了,万一在起来一个。”
“有我在,哪里不安全。”张日山还是严严实实的挡在齐忘身前,
齐忘愣在那里,“有我在哪里不安全。”这句话到底是谁说过,有人对他说过,齐忘头疼的摆了摆头,下意识抓住了张日山的袖子,
张日山回头“我已经报警了,看来有人要对你不利,暂时去我那里住一阵子吧。”
“好,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嗯,我会保护你。”
回到张日山的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齐忘瘫在床上,努力想着到底是谁对他说过那些话,
“吃饭吧,我简单做了点。”
“好,这就来。”齐忘洗了把脸清醒了清醒出屋,下楼吃饭。
“你手艺真的不错,堪比大厨了。”
“你喜欢吗?”张日山期待的看着眼前人,
“嗯嗯,喜欢,,哦,对了,我住段时间可不可以房租呀伙食费呀下个月给你~”
“不必,你住着就好”张日山把这也是你的家咽下去没说出口,他怕吓到八爷,毕竟他还没查清楚八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想把八爷吓走。
“那多不好,这样吧,以后我负责家务好了,除了做饭,其他的我还可以分担一下~”
“好~”
张日山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罗雀,说了声抱歉转身去接电话,王胖子找他有急事,张日山只好赶紧去了新月饭店。齐忘收拾好厨房,上楼休息,路过张日山的卧室,门是开着的,正好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没。
卧室装修黑白灰为主,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就只有床,衣柜,床头柜而已。打开床头柜,有一个精致的盒子,难不成是玲珑八卦玉?齐忘拿起盒子,打开,是一个手镯,看起来像是老物件了,敲了一下居然两声回响,二响环,齐忘打量着镯子呢喃道“这个佛爷不是给了尹新月了吗?”佛爷?尹新月?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齐忘越想越头疼,物归原位,跌跌撞撞跑回客房,倒在床上“药呢?我的药呢?”慌乱的翻包没有,衣服里没有,“糟了,不会丢了吧。”头越来越疼,身上的冷汗不停,没多会,齐忘疼晕过去。
在醒来已经到了晚上,齐忘四肢无力,混混沌沌的洗了澡换了衣服,下楼发现张日山还没有回来,坐在沙发上,齐忘不应该说是齐恒想着下午的事,下午疼晕过去后,梦里那个背影渐渐清晰,那个人,画里的人就是他,还有那些书里的字是他写的,但他想不起其他的事,虽然他知道自己就是齐恒不是什么齐忘,那自己有可能与张日山是情侣,那为什么自己会被张家人伤了?还有汪藏海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他?他喝的那些药又是什么?想不通。齐恒颓废的失神,突然外边的雷声惊到齐恒,走到落地窗钱,原来外边下了这么大雨,张日山怎么还没回来,齐恒坐回沙发,发着呆。
张日山开门进来见齐恒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去“抱歉,有点事回来晚了,饿了吧。”齐恒还懵着,张日山半蹲在齐恒面前,摸了摸齐恒的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齐恒看着眼前的张日山想着梦里的副官,目光呆滞,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伸手要抱“怕,不喜欢打雷”,张日山诧异的看着齐恒却又有些欣喜将人抱在怀里,齐恒埋头在张日山怀里,心想你是齐恒的副官吧,你是呆瓜吧,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张日山轻轻拍着齐恒,哄着他“我在这,不要怕,以后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等我这么久,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我去熬点粥给你好不好~”没听到回答,张日山低头,原来怀里的人睡着了,横抱起齐恒,稳稳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吻下齐恒的额头“晚安,八爷。”
接下来一段时间,齐恒越来越依赖张日山,张日山也乐得宠着,但齐恒趁张日山去处理九门协会的事,自己没课的时候开始偷偷调查一些事情,中间见过汪藏海一次也装作若无其事说一些有的没的然后把药拿回来,偷偷将药拿去做了成分鉴定,拿到报告单的时候,齐恒印证了一个猜想,汪藏海是敌不是友,还有张日山是张副官,但为什么自己会被汪藏海控制,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张副官怎么会变成张会长?如果说自己与张日山是情侣,为什么张日山会认为他死了?
另一边,张日山受吴邪所托照顾张家族长张起灵与黎簇,虽然自己与佛爷只是张家外族不属张家主族,但对于张起灵还是带有敬畏,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对于黎簇,他后背的秘密同样不能让人知道,张日山只好又去找梁湾,毕竟这个梁湾是一个单纯的花痴医生,比较好应付。

难求 四

学生们熙熙攘攘的让开了一条路,考古系的年轻教授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说是教授,但看起来比刚入学的新生还显得稚嫩,明眸皓齿,带着眼镜,脸上是暖心的微笑,没有教授们固有的死板固执的面容,温润的声音细心的提醒着学生们“好啦,进去教室吧,慢点别互相挤到,一会咱们上课啦~”怪不得这位年轻教授的课能爆满。
梁湾看着走过来的人不禁愣住,这人…,“小心老师”不知道是谁推了前边的学生,前边的学生不小心撞了新来的教授,眼看齐忘被推到,站不稳要向前倒去,张日山行动快于思考,伸手揽住齐忘的腰,齐忘惊魂未定,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的脸庞,赶紧站好,扶了扶眼镜,脸色微囧“谢谢呀~”,说着要转身走开,但张日山却愣在那里,从齐忘一进门他就震惊了,这会是八爷吗?看着怀里的人,忘了放开揽住人家腰的手,
齐忘见人没放开他,“你是个呆瓜吗?”
“你说什么,”张日山紧张的手心在冒汗“八爷~”
“什么八爷?先生,你先放开啦,我要准备去上课了~”
“八爷,我是副官呀~”
“什么跟什么呀,奇怪的人”说着挣开张日山的手,走向讲台。
梁湾拉住张日山的手问道“你认识这个教授?”
“啊,你不是约了病人吗,先去吧吧,我还有点事。”张日山回神,有些慌乱,强装镇定,梁湾刚想问他吃饭的事手机响了,“喂,嗯,知道了,再见。”梁湾挂掉电话,“病人提前来了,我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
张日山心思不在,没注意梁湾已经走了,看着讲台抢侃侃而谈的人,心砰砰直跳,他不确定,他知道当初八爷死在了汪家地牢,后来去寻的时候只剩下堆堆白骨,分不清谁是谁的,因而他只为八爷立了衣冠冢。可是现在眼前的人,不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难不成是汪家的圈套?可那人但一颦一笑与八爷如出一辙。张日山让罗雀将齐忘的资料发过来,资料显示没问题,张日山沉思,问题就出在背景信息经历过于完美,完美的就像答卷的标准答案一样,反而让他起疑,如果说时间点的事件不是那么详细,或许他还能相信这个人只是于八爷相像而已,可现在,他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可能就是八爷哪怕不是也绝对与八爷有关。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的课结束了,学生们还意犹未尽,虽然来的初衷是看帅哥,但是却被帅哥的才华所折服。部分学生仍旧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眼看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齐忘早就渴的嗓子都冒烟了,奈何学生们太过热情,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一一解答,这时张日山递过一瓶开好盖的水“同学们,你们齐老师跟我还有约,况且齐老师已经说了快四个小时了,需要休息一下,有什么问题下次课吧。”拉起愣住的齐忘离开,直到地下车库,齐忘挣开张日山的手“哥们,放手啦,你还让不让我喝水了,我快渴死了,我容易吗,为了弘扬民族文化,普及历史知识,嘚嘚嘚的说了这么久,渴死我了”齐忘大口喝着水,张日山看着齐忘,嘴角上扬,“齐老师,今天我可是救了你两次,怎么样,是不是该请我吃个晚饭感谢一下。”“啊?好吧,不过你别去太贵的地方,我可没那么多钱。”计谋得逞,张日山开车一路疾驰去了福德轩。
“你这是开车还是飙车呀,吓死我啦。”齐忘平复了一下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抱歉,只不过这家餐馆每天只是限量出餐,来晚了可就没了。”
“真的吗(⊙x⊙;)?那肯定很好吃了,快点,快点,我快饿死了,走啦~”
张日山看着齐忘欢快的身影心想“八爷,是你对吧”。
两人进了雅阁,张日山将菜单递给齐忘,“看看想吃什么?”,“嘿嘿,这多不好意思,请你吃饭,应该按你的喜好点吧~”但齐忘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接过菜单,看着菜单
“你有什么推荐吗?这些菜看起来都好好吃~”
“没关系,点你喜欢的吧,他家的菜都不错,值得一试。”
“那好吧,要莲藕猪蹄汤,粉蒸小排,西湖醋鱼,口味虾,特色长沙米粉,嗦螺,emm...再要一份糖油粑粑,好了先这些吧~”
点好菜齐忘拿起手边的湿巾擦了擦手,张日山递过沏好的茶,
“你喜欢长沙菜?”
“啊?还好,之前跟导师去过长沙,在那里小住过一段时间~吃惯了那里的菜而已。”
“先生觉得这个茶如何?”
“入口回甘,很不错,如果要是总山泉水冲泡味道会更好吧~”
不多时,服务员将菜上齐退下,张日山将蒜泥倒入米粉里,盛出一碟递给齐忘,齐忘皱了皱眉,将蒜泥剥开,
“你不喜欢蒜的味道?”
“嗯,不喜欢,还有姜丝什么的都不喜欢,绝的味道太冲了~”
张日山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看这齐忘挑去蒜泥放了些香菜与花生碎,吃莲藕猪蹄会先把猪蹄的小骨头剔除再与莲藕拌在一起吃,吃糖油粑粑一半蘸好红糖汁一半不蘸然后一楼吃下,然后喝口茶,最后吃完饭会把餐具整齐的放好,喝着茶,开心的摸摸肚子,然后手指轻弹桌面,哼着小调儿看着自己吃,而这些习惯都是八爷的习惯,如果说习惯可以模仿,那下意识的行为又怎能也一样么?就像八爷每次都会把最嫩最好的小排挑出来故意放在盘子边假装不经意将菜转过去给你自己吃,因为八爷知道副官最爱小排,而他又会在吃鱼的时候露出纠结的表情,又想吃又怕被鱼刺卡到,当自己把鲜美的鱼肉挑了刺蘸好汤汁放那里不吃,八爷会偷偷把菜转过去吃掉,开心到眯着眼睛笑。这些都让张日山认定眼前的人是八爷,但自己不敢去确认,一方面是害怕这个人真的不是八爷,一方面也怕再把八爷牵扯到九门的事里,太危险了。
“齐先生走吧,带您去溜溜食,不然一会胃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好吧,我先去结账~”
“没关系,他们会直接从我那里划卡的~”
“你什么时候下去买的单?不是说好的我请客吗~”
“我与这里的主厨也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是旧交,而且齐先生才到这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等工作稳定了再请我不迟~”
“那好吧,谢谢你呀。”齐忘正愁自己初来乍到钱包瘪瘪,吃了这顿饭,估计得饿两天,虽然自己工资不低,但毕竟下个月才发,而且自己才把钱都交了房租,也没多少钱了。“咱们走吧,下次等我发工资。我请你~”
张日山载着人去了湖边走了走,送人到楼下,看着人上了楼,不舍得走,不过没一会他发现不对劲,八爷的房子一直没有亮灯,赶忙跑了上去,边跑边黑八爷打电话,是关机,到了门口,张日山情急之下打算踹门而入,结果发现门是坏的,根本没关,他打开手机照亮“齐先生?你在吗?”
“是谁?”
“张日山”
这时一个身影从角落跌跌撞撞跑过来抓住自己的袖子“吓死我了,我一回来我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手机也没电了,我又不敢出去,太黑了我看不到~”
“没事了没事了”张日山半抱着齐恒手轻轻拍着人的后背安抚着“这样好了,我先接你去我家,明天我陪你去报案再回这里收拾吧。”
“好~谢谢”
张日山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希望一直在一起肩并肩手牵手٩(๑^o^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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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3

竹马情深,可念不可说
“崽儿,你比我小,以后你就叫我大林哥哥吧~”
“崽儿,我跟小四他们去打游戏了,跟他们睡一屋,我们有共同语言,你自己睡吧,明早儿你还练功呢~”
“阿陶阿陶,我紧张,咱们第一次登台呀~”
“阿陶阿陶,咱俩的说学唱反应不错呀”
“阿陶阿陶,你好好保护嗓子,我爸让我跟闫鹤祥组穴说相声了,他捧的很好,我学了不少东西~”
“阿陶阿陶,你现在唱戏还是很好听~”
“阿陶阿陶,咱们演西厢记吧,你来张生我来崔莺莺”
“阿陶阿陶,你去给我助演吧~”
“阿陶阿陶,少帅出征咱们合作一个吧”
“阿陶阿陶,你突然叫我出来吓一跳,还好挡谅还会点,咱俩有默契,不然这会咱俩就真跟着德云社封箱演出封箱了~”
“阿陶阿陶,林子大了你来串演吧,给我带点零食来哈”
“阿陶阿陶,我也熬出来了,没人质疑我了,不会说我是我爸的儿子了,我好开心”
“阿陶阿陶,你看,我女朋友,我追了好久,下次带她给你见见”
“阿陶阿陶,你怎么跑去山西运城常驻啦,三庆不是挺好的吗?”
“阿陶阿陶,我结婚你来当伴郎吧”
“阿陶阿陶,你看我儿子,可爱吧,以后你教他唱戏好不好”
“阿陶阿陶,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还不结婚,大林哥哥给你介绍一个吧,人小姑娘不错”
“阿陶,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癌症呢~”

“崽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干爹想说的你明白的吧,我不想也不忍心看着你和大林毁了这前途。”
“我明白,师父,我会守好这麒麟剧社,会少跟大林...少班主减少来往,戏比天大,我会撑起麒麟剧社,等时机合适了,我便离开~”

“大林哥哥,对不起呀,阿陶不能教小孩子唱戏了,阿陶这一辈子太累了,这三十载把别人一生的事都经历了,遇到了干爹,收我为徒,为我建这麒麟剧社,我可以安安心心的唱戏,我很开心,谢谢大林哥哥,我最苦的是童年,还好遇到了你,大林哥哥,你不要伤心,阿陶阿陶这一辈子值了,以后你也要开开心心的~”
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是遇到了大林哥哥,自小我就老成,可是跟你说不上话的时候我会着急,会偷偷的哭,后来,跟你不在搭档的时候会想你,知道能给你助演去我可以排完戏马上赶过去,但我不累,因为可以见到大林哥哥,好多人打趣说我是郭大小姐的童养姑爷,听了我也会忍不住嘴角上翘,但听到别人说壮壮小朋友是太子妃我会忍不住嫉妒,我意识到我爱上我的大林哥哥了,但我知道,我不可以表达出来。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可干爹还是看出来了,道理我都明白,我也不舍得我的大林哥哥的梦想好不容易实现在毁在我手上,我只能走,我去了山西运城常驻,你总问我跑这么远干嘛,因为这里有普救寺,是张生与崔莺莺定情的地方。大林哥哥,我爱你,但我不能说。希望下辈子,张生再遇崔小姐,那普救寺前定终身。

叹人间真男女难为知己,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西厢记》

难求 三

“父亲,这都八十年了,他这都快成装费洛蒙的大瓶子了,怎么就不招呢!”当初狠庇的孩子长大了却不是耄耋老人而是眉眼弯弯的二八姑娘。
“不急,当初东北一战,被张家主族大伤,张起灵那一刀更是给我重伤,这段时间的潜伏,正好修养。应该是有个地图,却不知道这图纸在哪?”黑衣服的男人回到,因为实验室并无外人,故而这个男人并没有戴面具,面容苍老,满头白发,但也仅仅是面容显老,从后背看去与青壮年无异。这人正式汪藏海。“我想或许齐家传家信物会有线索,你去查查。差不多这几天齐八爷也该醒了,对我们可有大用处。”
“知道了,我先回去上班了。”
“去吧。”

医院,梁湾查完病房,心想刚刚那个病人跟自己一样有纹身,只不过纹的是麒麟,而自己是凤凰。她想没准这人是同类人呢。不管了,既然是张日山嘱咐过病人,自己不可怠慢,不过,帮了张日山这么多忙,该让他请自己吃顿大餐了。想着便付诸行动,给张日山打了电话约了时间,但吃什么在哪吃没说,梁湾上次不小心看到张日山自己做饭,貌似手艺不错,她打算让张日山亲手做饭给她。

“这是哪,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这里是汪家新宅,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朋友。”
“救命恩人?朋友?”
“对”
“那我是谁?”
“你叫齐忘,你是被张家人所伤。”
“为什么?”
“张家觊觎长生秘法,而除了长白山青铜门后的终极以外,古潼京内的秘密更是长生秘法的核心,而你的齐家玲珑八卦玉恰恰是破解古潼京机关的钥匙,为了这把钥匙,张家让张日山欺骗你的感情,甚至不惜下杀手夺了玲珑八卦玉。你之前意识到危险,跟我说过,但我还是去晚了,齐家被灭门,我只救出了你一个。”
“什么?我家被灭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你昏迷期间,一直呢喃着要报仇,我这些年一直观察张家,现在张日山是九门协会的会长,这是他一些资料你看看。”
“谢谢,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拿回我的玉。”
“你现在身体还不好,我给你办了假的身份,大学考古系教授。在新月饭店附近给你租了一套公寓。其他的还需要什么帮助,告诉我,我尽量帮你。”
“谢谢,我知道我要怎么做。”

M大
“听说没,咱们学校来了一位年轻帅气的大学教授,是考古系的,据说是帅出了新高度,而且还温文尔雅,简直就是梦中情人。”
“听说了听说了,他的课都被报满了,而且据说这位教授的专业知识绝对超高水平。”
“下午有他的课,咱们去看看吧,虽然咱们是医学系的,但不妨碍咱们欣赏帅哥呀。”
“好呀好呀,但咱们下午有梁湾医生的演讲,她那么斤斤计较,咱们万一被点名怎么办?”
“为了看齐大教授,点名算什么!必须去!”
“好啊,一起去。”
“张日山,我下午有个演讲,你过来接我,早点来吧,就4点吧,我等你。拜拜。”梁湾为了不让张日山推脱,赶紧挂了电话。开心的开始挑选下午要穿的衣服,吃过午饭,便出门去了母校。
“怎么回事?人呢!这出勤率连一半都没有!!”
“梁医生,对不起,今天请假的比较多。”
“怎么就那么巧,全都是今天下午请假!你们是不想毕业了吗?”
“这……”
“说!怎么回事。没有个答复你们期末一个都别想过。”
“是因为别的系来了一名教授,都去听课了。”
“别的系?别的系教授讲课,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哪个系的?”
“考古系。”
“下课!!!下周,把这次演讲补上!”
梁湾气冲冲的走出教室,迎面撞上了前来的张日山,“梁小姐这是?”
“张日山!你知不知道,我快被气死了,一群学生公然挑衅我!跑去考古系听教授讲课去了,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这个破教授是什么来头。走,一起去,你不是懂盗墓的事吗,到时候那个教授,要是不懂装懂的大骗子,你就当面揭穿他。”梁湾拉起张日山就走,“唉。同学,考古系那个教授在哪上课?”“梁医生好您说的是齐忘齐教授吧,他在主教817报告厅呢。”
一路急匆匆的跑到报告厅,可以说人满为患,还没开始呢,学生们早就排到教室外面了。
“这是什么这么多人都来听课?”梁湾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海,拉着张日山挤进去,张日山抽出被抓着的手臂,皱了皱眉。
“齐老师来了,大家让一下,让老师进来。”人群外边一个学生喊到,张日山顺着声音回头看到了想念了无数遍的身影,难以置信。

难求 二

汪家地牢,齐恒被铁钩挂住锁骨吊在牢中,早已遍体鳞伤,只有孱弱的呼吸还可证明人还活着,但也仅限于有口气吊着,汪家人不分昼夜的折麽了齐恒半月有余,盐水浸透的倒刺铁鞭,打入十指的三寸钢钉,每每齐恒认为自己终于要死了解脱的时候,那个杀他家仆亲信的小孩子又会打入营养剂消炎药,一直吊着他,不让他死,缓口气后,又会亲自将烧的火红的银针浸了蚀骨粉一针一针的扎进骨髓,
“齐八爷,我劝你还是赶紧招了吧,没准我还能高兴点留你个全尸给你个痛快。”阴暗的地牢里小孩子看似纯真的脸上确是骇人的狠庇的表情,“你这样也是徒劳,只会受到更多的虐待,或者把你送去实验室当个试验品。”
“呸,你们就算是折麽死我,我也不会说。”
“哦?是吗?忘了跟你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你的好兄弟好情人正式走马上任了,这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此等喜讯,当然,我们也送了你要死的信息当做大理给他们,不过,好像人家并不在意?”
齐恒冷哼一声“八爷我算尽人心,这离间之计于我无用。”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来人,给张大司令官致电,”说着一旁的打手拨通了电话,
“你好,省总司令部”,齐恒身体僵住,是副官的声音,小孩子命人将听筒拿到齐恒耳边,自己变声回道“张副官,不,或许现在应该称您张副司令,怎么样,您和佛爷的礼物收到了吧,”
“说笑了,近来祝贺的人众多,不知你是哪位高官富商?”
“哦?不记得我了,那没关系,让这份大礼给您提提醒”说着对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将硫酸顺着肩胛骨倒下,硫酸顺着肩胛骨流进伤口,早已腐烂的伤口发出呲呲的声音,齐恒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确被人掰开嘴,发出唔唔的痛苦声音,
电话那边人只是微愣,“张家仇人众多,您这是何必那么麻烦威胁人呢,况且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张家。”
“看来这九门齐八爷是没用的废棋咯?那我可随便处置了,”
“张家与九门早无瓜葛,当初只是为了立足长沙不得已才联合长沙八大家族而已,这齐八爷,随你们处置吧。”
“哟,挂电话了,听到没,被人当猴耍当狗使了吧,说吧,把你该说的说了,我还能给你报仇呢。”
“呵,随便,总之,我不会说,要杀要剐你们随意!”
“是吗?来人,将他放进蛇窟,”小孩子转身下令,
“慢着,将人带到我实验室来。”牢中不知何时进来一身穿黑袍的男人,因为带着面具并不能看清来者何人,但鉴于所有人对其毕恭毕敬,可见此人地位不一般。
东北张家外族祖宅
“佛爷!”
“不行,绝对不可以,任何人不能去救老八,”
“可……”
“张日山,你要清楚,你是张家人,不能为了老八冒险更不能打乱计划,如果不护住这个秘密,你,我,张家所有人都将为之丧命,如果汪家人得逞,不仅仅是张家人,所有人都将陷入地狱!你是我的副官,你是军人,你就要服从命令!”
“是,佛爷。”张日山颤抖的双肩以及紧握的双拳出卖了他镇定自若的虚伪面容,他在张家与爱人之间,选择了张家。
“八爷,恒儿,对不起,对不起……”